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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乐趣:吃 喝 写 撩

1996/08/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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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过来啊(TG)第四章

D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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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崔胜贤赶到医院的时候,权志龙已经被送到病房里面,看不见得上半身被一个类似帐篷的白纱笼罩着。
崔胜贤一时想不到该如何形容它,就好像一只蛾子的茧,不敢打开它,怕看见里面那只丑陋的东西。
-你是病人的家属吧。
-不,那个,我是他哥哥。
此刻崔胜贤明白自己是真的被吓到了,开始害怕发抖难受。跟着护士缴了费用,又去了主治医生那里。
然后就一动不动的坐在病房外面,背对着里面那张床和躺在床上的人。耳朵里的弦正牵动着大脑理解着医生刚刚告诉自己的话。
-你是病人的家属,有些事情你必须得知道。他的面部皮肤重度破坏,可能靠皮肤移植也是解决不了的。左眼也已经丧失功能,这段时间你们尽量不要让他受刺激。还有做好心理准备。
-对了,他醒来后,千万别让他看见自己的脸。

二、
-权志龙,我们查了医院的记录,发现你有一直服用安眠药的习惯。
-钟霁,我记得我有告诉你们我有抑郁症的事情吧。
-可是你没告诉我们,在今年春节期间被送到医院洗胃的事情,你有自杀未遂的前科。
-别说的那么严重,我不过是睡糊涂,多吃了几颗。
-可不是几颗吧,整整一盒,现在你又要怎样解释?睡糊涂了,把一盒安眠药当水喝了,你以为你是智障儿童呢。
-没准我真的是智障儿童。有些事很难说,我数学小学就没及过格。
-权志龙!
-好吧,初中也没及过格。
-你要明白,我现在是在帮你。
-我不明白,我已经招了,你们警方完全可以控告我杀人罪?帮我,你为什么要帮一个杀人犯?
-因为你不是杀人犯,你吃安眠药一定是和崔胜贤发生了什么,我会自己查清楚的,今天就问到这里。
审讯室里又从归安静,权志龙被带到拘留室后,突然回过头来看着钟霁。
-我突然想起来,我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。
-什么?
-我高中数学也没及过格。
-权志龙,我不管你要隐瞒什么,但是我告诉你,我会查清楚的,顺便告诉你,七年前你的案子我已经拿出来正在重新查了,你就在这里好好的睡一个月,一个月后回你的安乐窝。
-钟霁,你知不知道,我数学真的不好。
-我该走了。
-所以所有的账目我都记在一本本子上,本子放在哪儿呢?让我想想,会不会是枕头下,你说呢。所以你现在可以给我根烟吗?

三、
刚醒来的权志龙,很敏感,那个白色的小帐篷已经收走了,剩下的只有一个丑陋的纤细的玩意。
-真的完全看不出来是个人,怪物,没错就像个怪物,可是很可爱。
这是崔胜贤后来告诉他的,在他因为移植手术再次失败砸光了家里所有东西后呆在崔胜贤怀时,崔胜贤说的。
而此刻的权志龙,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看见的东西变得有些不同,但有发现不了究竟什么不同,全身都在钻心的痛,特别是自己的脸,一直引以为傲的脸,一直高傲的抬起的脸。
-崔胜贤。
-恩,我在呢。
-给我镜子好吗?
-找不到了。
-那你过来,到我身边来。
-好。
-看着我。
-好。
-你知道吗?我从小就发现,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,所以每次我都通过你的眼睛看清我自己,所以我看见了,现在的我,有多丑。
-对不起。
-滚!
-志龙,别这样。
-我让你滚,你听不懂吗?别让我听见我自己的叫喊声,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恶心。

四、
今年春节,权志龙和崔胜贤准备去乡下过。
权志龙一大早就开始整理衣服和年货,崔胜贤被权志龙的爸爸喊去做苦力搭把手,完成公司年末的结会。
难得享受独自一人的闲暇时光,权志龙决定跑到崔胜贤前段时间在外买的房子看看,打着要看看有没有小三小四的旗号,迅速到达那间温馨的六十平小公寓
还没给那小小的沙发捂热了,崔胜贤一通电话就来了。
-志龙啊,你在哪呢?
-我在你家里。
-那正好,我房间柜子里面有一大摞证件,你等下给我带我来吧。
于是权志龙翻箱倒柜也没找到那一大摞证件,正愁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那二愣子,就看见一个精致的小铁盒子。
嘭的一声,地下室的门开了,公主看见了唯一的纺织机,像是一种召唤,仅仅是碰了一下。
权志龙打开了那个小铁盒子,看见了一对熟悉的卡地亚手镯,并不是自己和崔胜贤手上的,那会是什么,这么眼熟。于是习惯性的在自己记忆里寻找。
然后权志龙闭上了眼睛。
公主中了恶毒的魔咒沉睡了。

五、
-对不起。
-滚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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